全搜索房产在线 2008年3月12日 09时13分 | 解放网(上海)
我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我也会很世故很现实”这句话。“在工作这件事情上,自己要追求理想,女友就要听从安排,这未免也太双重标准了吧。”
倾诉男主角:小堂(化名),25岁,研究所职员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无论在工作还是爱情上,他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大学时的女朋友非常体贴、温柔,然而或许彼此太了解,以至三年后他感到了厌倦。之后,他又与另一个女孩擦出了火花,但相处后就发现,她很幼稚,他不愿帮她“搞路子”,于是再次分手。爱情之路不顺的同时,他对自己的工作也产生了怀疑,双重困惑让他陷入了低潮。
高高的个子,白净的四方脸,小堂看上去是那种妈妈会喜欢的乖小孩。聊天中,我发现他非常理想主义,可他却告诉我其实他也懂得那些圆滑的处事方式,他也能很世故很现实。
接着,小堂就向我阐述了他的“反社会同化理论”,他认为年纪越大就越会被这个社会同化,而这种同化对社会的进步是没有帮助的。只有保持自我本性,才能对社会的进步起推动作用,因此,他相信自己应该尽可能地不被社会同化,不成为那种随大流的人。在向我解释这个理论的时候,小堂还怕我不理解,讲两句就问我:“你明白吗?”
在她面前我总是很放松
我觉得自己蛮幸运的,虽然父母没有对我的人生进行特别的教育和引导,但我在人生的几个转折点上总是自然而然地就开窍了,比如初中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合群,到了高中突然就开始对社会活动感兴趣,还做了班干部。后来进了大学,学了自己从小就有兴趣的生物。在蛮多人眼里,我算得上是乖小孩,但我知道,自己并不乖,尽管我在班上成绩不错,但我喜欢跟所谓的差生一起玩;有时,我也会耍一些世俗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但从本质上来说我讨厌被这个社会同化。当然,我的不乖还体现在,高考前100天,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嘉(化名)。嘉觉得我很像她那个时候迷恋的电视剧主角道明寺,于是我们便开始了。那是我的初恋,我很投入,但现在看来这份恋情从开始就注定会以失败收场,这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
进入大学,我又谈了几场游戏似的恋爱,直到大二时我遇到彤彤(化名),我的心才安定下来。彤彤比我大一岁,她并不像有些女孩那样现实和势利,算得上是被这个社会同化的程度不太高的那类人,还保持着相对单纯的本性。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因为她非常了解我,了解我的优点、更了解我的缺点,并且懂得如何来弥补我的缺点。更可贵的是,男人有时候总有那种可笑的自尊,女人对男人的协助在一定程度上会让男人觉得反感,但彤彤却从来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她总是能用看似不经意的方法来完成对我缺点的弥补。
我们交往了三年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彤彤对我的感情似乎越来越深,而我却不知为何对这段感情开始厌倦起来。有一个朋友曾经对我跟彤彤的恋爱状态作出了一个评价:你们俩现在的状态就跟结婚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一样。也许是吧,我们太熟悉,在一起太安心,平静得没有了任何波澜。
我发现更喜欢另一个女孩
后来,我认识了彤彤的同桌雅(化名),我觉得雅在很多方面都跟我很像。
这个女孩是一个非常有想法、不向矛盾妥协的人,我觉得她是个完美女孩。我曾经向她表达过想让她做我女友的想法,但被她拒绝了。她的理由很简单:她目前不想跟任何一个男人谈恋爱,因为她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对她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工作,她觉得只有工作才能体现她的自我价值,只是她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真正能体现自我价值的工作,因此,她一直在不停地更换工作、不断地寻找自己心中要的那个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她辞掉了不少令人艳羡的好工作。在她眼里,我能够在一个自己从小就梦想的地方,为自己的理想和兴趣而工作,是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你已找到自己理想的工作,现在还要奢求爱情,你不觉得太贪心了吗?”雅曾经这样问我。我觉得她的这个观点似乎蛮有道理的。
发现自己喜欢雅之后,我就向彤彤提出了分手。在分手的这个过程里,我们两个都不快乐。出于某种惯性,我们又复合了,彤彤对我加倍的好,而我则依然提不起太大的兴致来。
毕业之后,彤彤曾经向我提出要结婚,我觉得这太早了,但面对这样一个没有缺点的女朋友,我又找不出任何说不的理由。于是,我开始逃避跟彤彤见面。现在想来,我那段时间的行为太可恶了。有时,彤彤双休日为了见我一面,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到我家来,可我硬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不肯见她。
我不是个会逃避矛盾的人,任何事情只要发现了问题,我就一定要把问题解决。我和彤彤的这样一个局面,让我不得不思考一个命题:真爱会让人产生厌倦感吗?应该是不会的。那么反过来推导这个命题:产生了厌倦感的感情还是真爱吗?显然不是。既然我和彤彤的感情不是真爱,那么我们继续在一起我肯定不能给她一个她所希望的结果,她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再这么拖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于是,我最终再次选择了分手。
工作爱情两头存困惑
和彤彤分手以后,我在一次同学聚会上碰到了老同学欣(化名),不知不觉,我们就擦出了火花。她看起来是那种很有想法的人,然而长久相处之后,我发现她其实很幼稚,而且非常“作”。那时候她毕业了没有工作,我让家人给她介绍了一份比较舒服、待遇又好的工作,可是她居然很有“骨气”地不要,说什么要凭自己的实力去打拼。真是幼稚!现在一份好工作多难找啊,摆在她面前她还不要,真是“作”啊。在我看来,她的很多理念都是非常错误的,如果跟她在一起,我肯定要帮她“搞路子”,这样太累了,所以我还是决定与她分手。
听到小堂为欣安排工作的这个小故事,我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我也会很世故很现实”这句话。“在工作这件事情上,自己要追求理想,女友就要听从安排,这未免也太双重标准了吧。”我这么一问,小堂笑了,说:“对啊,我就是双重标准。”
虽说,雅认为我很幸运,是为自己的理想而工作,可我现在却对工作觉得很困惑。我从小就很喜欢生物,想进研究所工作,做一些对人类的进步有益的研究,然而我现在真正进入了研究所,却发现自己真正在做的事情跟我的理想并不完全吻合。对做我们这种工作的人来说,严谨和负责的态度非常重要,可是我在很多同事身上却找不到这两样东西。而且在中国,由于很多条件的限制,风气的问题,我们能做的事情也受到了局限,这让我觉得有些看不到希望。
在我对自己的工作也产生疑惑的这个时刻,我对自己的爱情就更加不确定了。之前,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却证明了一段感情的失败。未来,我还有多少个三年让自己来慢慢尝试和寻找爱情的答案呢?如果把时间都花在恋爱上,那么肯定对我的工作有影响。可如果放任感情空白的话,那么我在事业上的成功又找谁来与我分享呢?
如今,我很疑惑,无论是对工作,还是对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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