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布西耶的居住理想中有两个互补的核心,“宁静独处,而又天天与人交往”,如果说门外是人声喧闹、其乐融融的俗世生活图景,关上自家的门就进入了幽静清爽的独享世界。街心花园、小书店、咖啡馆餐厅这些非正式的聚会场所越多,社区生活也就越丰富。
第三空间,居室之外、社区大门之内 建筑师Rem Rossi在一次城市住宅商业和公共会所的设计过程中说:“关于社区内的公共空间和公共关系,这是一个集合的体,很简单,但蕴涵了丰富的功能意义,我和我的同事试图寻找一个通道,让享有它的人们不只感受到一个具体房间的美,而是走进一个舒展的世界,比原来的世界更美却融合在原来的世界之中。” Rem Rossi所说的“集合的体”,翻译成中国传统文化的语言,便是一个“气场”的概念。而怎么样去引导市场,通过空间的塑造来提供一些场所引导人的行为,也吸引有共同价值观的人选择这样的房屋来居住,便是“城市综合体”这个“气场”最核心的内容。 在意大利,一个小镇居住的人口可能还比不上如今在中国的千亩大社区。在那里,一个广场所汇聚的鞋匠、比萨师傅、咖啡馆女侍者或者乞丐、小偷,都用他们各自的方式展现着一座城镇的风格与真性情;而在广场一端的教堂,则是在每个礼拜日凝聚镇上所有主流人群的精神核心———除了家、工作地点外,这样的广场和教堂便是这些人生活的“第三空间”,而这些人,都拥有着相同的“气场”。 在古老的中国,没有设计师的公共场所是充满诗意、充满人性和充满故事的。这样的场所出现在山顶洞内的平台上,那时,“北京人”们狩猎回来,在洞内架起篝火,分享着一天的猎获;这样的场所出现在半坡村中心的黄土地上,那时先民们走出各自的草棚,载歌载舞,共庆平安或准备出征捍卫家园。同样,这样的场所出现在克里特岛上的一个规则锲形层平台上,美农王族及大臣们观看来自亚细亚的美女的歌舞;在古罗马的广场上,公民们辩论政治,讨伐不称职的官员。 美国都市社会学家雷?奥登伯格(Ray Oldenburg)在他撰写的《绝好的地方》(The Great Good Place)一书中较早提出了“第三空间”这个概念,他定义的“第三空间”是城市中家庭和办公室以外的公共空间,像市中心的杂货店、酒吧、咖啡店、图书馆、城市公园等。在这些不受功利关系限制的空间里,人们的关系是自由平等的,没有职场的上下等级意识,也没有家庭里各种角色的束缚,可以把真正的自我释放出来。在生活节奏紧张、匿名性强的大城市里,这样的空间是人们在家庭和工作之外发展一些非功利性社会关系的理想场所。 虽然第三空间这个概念经常是和星巴克联系在一起,如果用在一个居住社区的空间结构中也同样合适。广场、会所、花园、水池、商业街等人们户外活动、休憩、交流、游戏、聚会等的适宜场所,是一个社区中各个居所之间的联系纽带,也是一个个单体建筑与自然之间的对话媒介,人们总是自愿地、愉快地聚集在这些社区里的公共场所中,它是产生社区活力、情感认同的基础。另一方面,出于越来越追求私密性的都市生活方式,越来越多人习惯在公共场所而不是自己的家中与亲戚朋友会面、交流、玩乐。所以,居室空间作为家庭生活中心当然重要,但美好生活的内容同样取决于居室之外、社区大门以内的第三空间的营造。
营造“第三空间”,关键是让公共空间适应人 公共关系的核心表征便是空间,而空间从物理形态上的界定可以清晰地分为占有空间和未占有空间。人们对空间的占有是靠物化的标志来界定的,如堆起的石头。刻有标记的界碑等,当然最有效的是建立起构筑物,或干脆建个房子来巩固对空间的占用,这样的物理界定是靠数字和实物等有形而清晰的界定。 现代城市空间设计理论认为,在如今的中国,“第三空间”是为生活在城市中普通的人们设计的,这些普通的人是具体,富有人性的个体,而不是抽象的集体名词。并强调人在场所中的体验,强调普通人在普通环境中的活动,强调场所的物理特征、人的活动及其整体性。场所或景观不是让人参观的,而是供人使用、让人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天合房产的营销总监张翼对此观点表示认同,他说,公共空间的设计不仅是目的和结果,也不是设计迎合少数人的标志,而是一个大众参与并不断展现其生活变换的过程,新的设计并不仅是新的风格或新的形式,而是指新的内容和创造新的生活方式。 他认为,在相当正常的情况下,空间的合理利用和划分往往是区分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的必要手段,理所当然,公共空间对于公众的利益的理解和服务负有特殊的责任,我们追求的是如何使其适应人的各种需求,而不是让公众去适应各种环境。
设计“第三空间”,要先了解当地“气场” 担纲金林半岛会所、天合凯旋城会所等多处成都住宅社区公共空间设计的香港设计师陈建中认为,设计是为了生活、为了内在人的体验,当设计师成为一个内在者而融入当地人的生活,当设计的对象具有功用和意义时,我们方可重归人性的场所,找回那故事的地方。 第一,认识人性。人作为一个自然人和社会人,他们到底需要什么?人要交流、要恋爱、要被人关注、同时喜欢关注别人……因此,需要设计的场所能让人性充分发挥。 第二,体验生活。体验当地人的生活方式、生活习惯、价值观。如果你不到都江堰的江边林下坐上一天,就不明白为什么成都被认为是中国最悠闲的城市;如果你不搭一回北京街上的出租车,就不理解北京作为“政治中心”的含义;如果你不到温州街头走走,你也不知道“全民皆商”的意味。只有懂得当地人的生活,了解当地人的“气场”,才会有符合当地人生活的公共空间的设计。
驾驭功能性与欣赏价值并存的公共空间 位于光华片区的天合凯旋城把建筑的首层架空,层高做到4.5米至5.8米,架空层里有绿化小品、休闲健身等公共设施,让社区内凭空多出一个3万多平方米的社区公共空间。 记者在天合凯旋城已经落成的架空景观层走了一圈,发现事实上这种利用“灰空间”理论建设起来的休闲空间远比想像中更疏朗,视野也格外好。一楼架空层设有报箱、牛奶箱及休闲沙发,四周则是绿色植物和水景。 张翼说:“老子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搞住宅地产的人看来,很有道理。你看,用四根木棍把木板撑起来,不就成了桌子?下面不就多了一个三维空间?不仅如此,我们的园林还因此变得更为整体化,我们的景观立刻也变得立体起来。而在架空底层将景观引入建筑的同时,也引入了人与自然沟通的空间和休闲生活的去处,这是水到渠成的。我们之所以把‘私’有建筑物中的‘公’有空间开辟出来,正是为了营造一个与社区内外的绿地、街道、商业、建筑融为一体的宏观公共空间,这样,不仅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多了起来,而且让住户走到楼下仍然可以视野广阔,不被高大的建筑物所遮蔽。” 他认为,由于架空层有顶,与露天景观形成了层次更为鲜明的多维结构,同时避免了气候因素的干扰,可遮阳避雨;另一方面又因无围护结构,可引入更多的室外自然光线和景观,让室内外空间相互融合。在具体设计上,底层架空空间内可引入绿化、水体、小品及坐椅、灯柱、招牌等设施,使人置身于架空空间内,又仿佛漫步于室外的大自然中———既有室内宜人的气氛,又有室外的自然亲切感。这是底层架空空间和其他类型的公共活动空间显著不同之处,这是一种具有特殊魅力的空间形式。 在凯旋城的会所,记者看到的室内室外两个泳池都是非常正规的矩形设计,而非目前市面上流行的异型。对此,设计师认为,泳池等公共空间就是做来让人们游泳的,而不仅仅是中庭景观的一部分,之所以弱化其观赏功能,便是为了让未来的业主能够真正在泳池里游泳健身。 公共关系
在此文中,公共关系具有“影响和完善”的功能,具体的说是指公共关系活动可以影响到社区面临的公众舆论和公众环境,提高社区的知名度、美誉度,加强社区与公众环境的和谐度,即完善公众在社区的关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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